出世与入世如何才能两全其美?
世间人在追求事业的过程中,难免会很执着。因为执着就会带来痛苦,导致活得很累。于是很多人就会向往出世的超然,可是同时又不愿放弃世俗的事业和生活。如何才能做到这二者并行不悖呢?
在现实人生中,要把出世与入世统一起来确实不易。积极入世,容易陷入对世俗的执着,结果活得很累。而追求出世,又会远离和放弃尘世的一切,感觉不近人情。这两种情况似乎都不理想。
如何才能让二者并行不悖呢?在大乘佛教中,菩萨行者的修行经验值得我们借鉴。作为菩萨行者来说,既要有出世的超然,又要积极入世,广行利益众生的事业,所谓“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佛教有一部《维摩诘经》,其中的维摩诘居士就是以商贾富豪的身份,拥有妻子儿女,出入娱乐场所,但却能出淤泥而不染,在与社会民众打成一片的过程中,对他们起到教化和引导的作用。同时,阐说不可思议的不二法门,强调“心净则国土净”,是在家居士在红尘修行的榜样。
如何才能培养出世和超然之心?在大乘佛教中,是通过对“空”的认识和体证来达成。佛法所说的“空”,不同于我们所理解的空无或一无所有。从佛法的角度来看,“空”和“有”并不对立,而是统一的。比如《心经》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金刚经》讲:“所谓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都是在告诉我们,世间任何一种现象无不是因缘和合而成。换言之,是条件决定一切的存在,离开条件,我们在任何事物中都找不到固定不变的特质。所以,这种存在只是因缘假相而已。但我们因为无明所惑,无法见到世间的真相,于是就会把主观的想法和需求投射其上,觉得它就是如此,确实如此,由此衍生出许多烦恼。佛教所说的“空”,正是要帮助我们认识真相,去除我们主观赋予的种种特质。这样才能从迷乱的状态中走出,超然物外,心无所着。
了解到生命真相之后,看到很多人因为无明,每天不断地制造烦恼痛苦,就要发菩提心,生起崇高的利他主义愿望,帮助更多的人了解生命真相,解除烦恼。有了这样的慈悲心,就能积极入世;而有了空的智慧,就能在入世过程中保持无所得、不染着的心态。《金刚经》就是一本可以帮助我们学会放下,同时又积极利他的经典。
三宝门中福好修,一文施舍万文收!
佛陀在世的时候,僧众们的饮食都是到信众家中去托钵乞食,僧团中是不起火煮食的,这是当时印度僧团的规则。
有一天,佛陀带着弟子们来到城里托钵,到了一家婆罗门的门口,就站在那儿不动。正在屋里忙着煮饭的妇女,忽然觉得四周光明起来,其光与日月之明完全不同,照在身上令人有一种柔和舒服的感觉。这时炊饭的妇女回头一看,原来是佛陀及弟子们站在她家的门口。她见到佛陀的端正相好,比丘众的庄重威仪,内心马上生起欢喜尊敬,想把刚煮好的饭供养佛陀,可是一向愚昧不信佛法的丈夫,如果看见她供养行施,一定会不高兴,这时,她悲心油然生起,惭愧自己的罪业,生为女身,处处受人限制,不得自由,不能自主。
婆罗门女想出一个办法,将饭盛在碗里,然后压取饭汁,拿了一杓饭汁,供养佛陀。佛陀很高兴的接受,并且说了一首偈:
若施白象百,明珠璎珞饰,
供佛一杓汁,其福超彼上。
这时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婆罗门听见了,觉得奇怪,就问佛陀道:「一杓的饭汁值得什么东西,有什么可贵之处,您这种说法未免太欺人了,怎么叫人好相信?」
佛陀慈和地回答道:「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勤修六度,我所作及所言都真实无错,你应该相信我是证得圣果的佛陀。」佛陀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在舍卫城的罗阅路上,你有没有看见一棵几十丈的大尼拘陀树?」
「我知道,这棵大树在夏天是大家唯一避暑的好地方。」
佛陀又问道:「你既然知道这棵树的庞大,那么我问你,当初所下的种子到底有多大?」
「差不多芥子大小。」婆罗门不加思索的回答。
「如芥子般的小种子,能长出遮去半个天的大榕树,你能说它奇怪吗?这并不奇怪,那是自然的定律,是因果的循环。如今,你们有此一杓饭汁的布施,将来的收获不是难以计量吗?何况我是无上功德的大福田,具有殊胜的法宝。你们能恭敬供养佛陀,将来的福报是无限量的。」
佛陀的说法,婆罗门夫妇非常崇敬佩服。从此夫妇俩对于办斋供众非常热心,命终以后上生天界,受永恒的快乐。
布施不一定是富人才能做的,因为佛教所说的布施,并不仅仅是钱财的施给,看见别人行施,心里不起嫉妒,不生瞋恨,而生欢喜心,你的功德也和布施的人同等,这么容易做的善事,我们怎么不作呢?
佛陀告诉大家说:「施一杓饭汁的婆罗门夫妇,不但现在已经生于天界享福,永远不再堕生恶道。经过三十劫后,又降生人间,并成佛于人间。」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一念诚心正见的小小布施,可以收到莫大的成果。一树累累的果实,由一粒种子而来;人天福报功德,从不断的布施中成就。「三宝门中福好修,一文施舍万文收。」诚可信也。
人的身体里住着冤亲债主
我们的身体里住着很多冤亲债主——停止杀生、吃肉、恼害众生是当务之急。
我们的身体里,除了有自己的神识,还潜伏着很多我们的冤亲债主神识。
比如,我们杀生,那些被杀的动物的神识,就有可能住在我们的身体里,当我们气势强的时候,他们只能等待,一但我们的气势减弱,比如运气很差,年老体弱的时候,这些冤亲债主就会伺机报复,我们就可能生各种病、出各种不顺心的事、家庭不和睦、事业不顺利等。
冤亲债主会干扰我们的思维,让我们言不由衷,做恶梦、脾气不好、记忆力差,诵经念佛时妄想不断、心神不定。
身体里的冤亲债主,会使我们的气色难看。冤亲债主在我们的身体里,我们吃的东西(食量)也会增多。
动物大多数都很愚痴。杀生多、吃肉多的人,很多动物的神识会附着在杀生者、吃肉者的身上,杀生者、吃肉者也会变得越来越愚痴。
我们身上的冤亲债主,不但有今生的,也有多生多世的,甚至无始劫以来的。
除了已经来临的冤亲债主,还有不断来临的冤亲债主。如果继续杀生、吃肉、继续和众生作对,就是在制造新的冤亲债主。
普遍而言,人临终的时候,身体会变的僵硬,气色特别难看,那是因为身体已完全被冤亲债主所控制。
我们如果不明白这些深层次的原因,遇到问题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怨天尤人在所难免,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们诵经、放生、行善等功德回向给我们的冤亲债主(是给自己最有缘的众生回向,佛教最讲究缘分的),是表示我们对冤亲债主的忏悔和道歉,最终是祈请大愿地藏王菩萨帮助我们解冤释结,超拔我们的冤亲债主。
冤亲债主不断被超拔之后,我们的气色会变得好看,身心会更愉悦,生活、工作、事业也会变得更好更顺利。学佛也会违缘减少,学佛更顺利。
我们应该感恩佛法,感恩佛菩萨!如果没有佛法,我们永远沉轮在业海里,苦海里,不明究理,永远没有解脱的一刻。
佛陀的最后教诲
导语:一个人的心,可以使人成为佛,也可以使人成为畜牲。佛陀最后的教诲中说到。佛陀最后的教诲告诉了我们什么,让我们聆听佛陀最后的教诲,感悟佛陀的大智慧。
在桥萨罗国、娑罗树林,佛对他的弟子作了最后一次的教诲;佛说:“要自己度自己,不要依靠其他。要为自己作照明、要以我的教义作照明、不要依其他外道教义。”
“想一想,我们的形躯,它们都秽污不净。痛苦与快乐,实质都是苦,我们怎可以纵容自己?想一想你的形躯生命,它们都是如此短促非恒。想一想一切事物的本质,它们所有的积习,能不能避免无常和腐朽?不必强求快乐,不必拒绝痛苦,只要依循我的教诲,你们都会解脱。若能这样做,你们都是我真正的弟子。”——佛叮咛。
“我的弟子们:我给你们的一切教诲,你们要永远记得,不要忘记。我的教诲值得你们永远思维,它们是永恒的财宝。若依循我的教诲,你们永远快乐。”——佛继续咛叮。
我的教诲的要点是:“你们要降服自己的心,要远离贪欲。要使自己行于正轨,要使自己清净,要使自己忠诚,你们要记住:形躯生命是短暂的。如果能够这样思维,你们将可以远离贪欲、瞋恚。你们可以远离不善。”
佛陀最后的教诲:“当你们发现自己被贪欲引诱的时候,你们一定要自我降服。你们要做自己的心的主人,不要做心的奴仆。”
佛陀最后的教诲:“要知道:一个人的心,可以使人成为佛,也可以使人成为畜牲。‘心’悟,此人成佛。‘心’迷,此人可以成为邪魔。所以:你们必须降服自心,不要让它离开正轨而入岐途。”
佛陀最后的教诲:“你们要依循我的教诲:你们不要彼此争辩,要互相敬重。你们不要像‘水’和‘油’彼此排斥,你们要像‘水’和‘乳’互相交融。”
佛陀最后的教诲:“你们要在一起学习,在一起研究。你们要在一起共同修行。你们不要虚耗精力,不要糟蹋时间在那些怠惰的生活和无益的争论中,你们要以悟道的花朵和果实而为乐,这是法乐。”
佛陀最后的教诲:“一切我的教诲都是由我亲证而来。你们要好好地学它,在任何情形下,都要依循它的精神而行。如果你们疏忽了它,即使你站在我身旁,实际是没有见到我。如果你依循我的教诲,即使你离我很远,实际是在我身旁。”
佛陀最后的教诲:“我的弟子们:我最后的时候已经到了,我们分别在即。不要悲泣,生命本来就是无常,没有人能避免。我也一样。我的形躯生命就要消逝,它像一辆腐朽的车乘终归败坏。”
佛陀最后的教诲:“不要作无益的悲泣。要记住生命是短暂的,也是无常的。你们要由此证悟空性,由无常证悟真常。”
佛陀最后的教诲:“贪欲之魔,经常在寻找机会欺骗人们的‘心’。如果有一条毒蛇住在你的屋子里,你想得到安宁,你必须首先把他驱逐出去。你必须驱逐你生命里的贪欲毒蛇。你必须善于护持你自己的心。”
佛陀最后的教诲:“我的弟子们:我最后的一刻已降临。你们不要忘记,‘死亡’是形躯生命的消逝。形躯生命由父母而来,由物质粮食而养育。它们不能避免‘老病’和‘死亡’。”
佛陀最后的教诲:“但我的真正生命是法身,不是形躯。形躯会消逝,是无常。法身却永恒,不生不灭。见到形躯的我,他们未见佛,依循我的教诲,即是见佛。”
佛陀最后的教诲:“在我入灭之后,我的教诲就是你们的老师。依循我的教诲而行,你们一定会见到我。”
“这四十年来,我已经把我所有的一切教给了你们。我的教诲,没有秘密也没有隐藏。一点一滴地、全部地、公开地、清楚地、教给了你们。我亲爱的弟子们:我的教诲至此结束,很快的,我就要进入涅槃。这就是我的教诲。”
从人生的开始到人生的结束,佛陀最后的教诲囊括了人的一生,我们应当谨记佛陀最后的教诲。
佛学经典:《法句经》
《法句经》( 梵文 Dharmapada ),是从佛经中摘录出的偈颂集。
法句,或译法迹。法,是佛弟子所行与所证的。迹,是形迹,足迹。依足迹去寻求,可以得知所到的地方。此经在释尊住世的时代就已经存在,实是最古的成文佛典。直到现在锡兰等处还是以《法句经》为初学者入门书。
法救尊者是公元一世纪的北印度人,他重新整理古来传诵的佛祖法句,编集出新的《法句经》,从〈无常品〉到〈梵志品〉,共计三十三品。
释尊的教说,不外乎「法说、义说」。略集诠法诠义的要偈,即名为「法句」、「义句」。与法句相对的「义句」,见于法藏部的四分律──三九、五四。 这与我国旧译的「义足经」( Arthapada )相合。在其它的学派中,称为「义品」( Arthavarga )。释尊的时代,亿耳( Sona Kotikarna )于佛前诵义品;古典的杂阿含经,说到『诵说法句』,这类法义的要集在释尊住世的时代就已经存在,实是最古老的成文佛典。支谦序说:『其在天竺,始进业者,不学法句,谓之越叙。此乃始进者之鸿渐,深入者之奥藏』!意义深长而切要,偈颂又便于读诵。
视频介绍:《法句经》
法句经名称及其由来
《法句经》又称《法句集经》、《法句集》、《法句录》、《昙鉢经》、《昙鉢偈》。《法句经》之「法」字,梵语为dharma,意为「道理」,又有规则之意:「句」的梵文为波陀,又作「鉢」(Pada),原意为足迹,後转为「道」和「句」之意。之所以称之为「法句」其大意是讲:此乃佛之所言,是古代圣人足迹所践履之道,可为俗人遵循、效法;其言可以规范後人,故曰「法句」。(法句经序)又把「法句」译为「法言」。
相传,《法句经》是迦叶佛流传下来的。但学术界一般观点皆认为它非一时一人所作,且为早期佛教经典之一。现在流传的《法句经》乃是贵孀王朝时的法救改订过的。
我们选用的是公元一九三五年十月欧阳格施赀重印的版本。该版本参照了秦本、晋本、宋本、丽刻本、巴本等多种版本(文字),对个别字、句作了校订修改,比较通顺易读。我们在翻译、注释的过程中,对极少难注难译字、句,又参照宋碛砂影印本,《中华大藏经》本《法句经》作了些还原,力求文意上下贯通。为了通俗的需要,并把「欧印版本」的注释部分删去了。作为附录,我们又收录了《中华大藏经》中的注释文字,以供读者与方家参阅。
关於《法句经》的起源,梁朝僧佑《名僧录》之七所载的(法句经序)有一个比较可信的交待。该序认为:佛在一生中的说法原有十二部经,四部阿含。在佛灭之後有五部沙门,各自钞采经中四句、六句之偈颂,按照意思进行归类编排,倏分为品。各家集钞的份量不同,品目的次序及名称也有出入。依支谦所说,有五百偈、七百偈、九百偈,更多的达到一千偈至一千五百偈。依照吕澄先生的研究,最初的《法句经》是五百偈,二十六品:经法救改订增补,增加到三十三品,及至三十九品,即後来的七百偈和九百偈的《法句经》。
最初传入中国的《法句经》是五百偈,由印度来华的维只难和竺将炎共同翻译。但根据吕澄先生对《四十二章经》研究的成果,似乎在维只难翻译五百偈之前,有一本译得很糟糕的七百偈在中国流传。因为这一原因,当时佛教经典翻译大家支谦便想重新翻译《法句经》。大约在三国吴·黄武三年(即公元二百二十四年)请竺将炎先译出五百偈,後又请他根据中译本(即七百偈)加以补订,遂成现在比较通行的七百偈本,共七百五十二章(偈),一万四千五百八十字。
《法句经》在流传过程中,形成了两个版本系统,一是巴利文系统,一是梵文系统。巴利文系统的只有二十六品,其开首篇目是(双要品),其最後一品为(梵志品)①。黄忏华先在(法句经谈概) 一文中,把巴利文译本与维只难译本作了比较,推断巴利文本的《法句经》更为古老。从汉译《泰国南传大藏经》中之《法句经》(黄谨良译)来看,巴利文系统的《法句经》与我们选用的梵文本系统的《法句经》有相当大的不同,除缺前面八品—(无常)、(教学)、(多闻)、(笃信)、(戒慎)、(惟念)、(慈仁)、〈言语〉品外,还缺後面(利养)、(泥洹)、(生死)、(道利)、(吉祥)五品。从巴利文本以(双要品)开篇的事实看,巴本系统更重「心意」的作用:而梵文本以(无常品)开篇,则更符合原始佛教精神。因此很难讲巴本更古老。大约是佛灭後,原始佛教进入部派佛教之时,不同学派的教师根据自己对佛说理解的不同而编纂了两种不同系统的版本。
梵文本系统的《法句经》是经法救改订过的,有三十三品或三十九品两种本子,皆以(无常品)为首篇:三十三品的(梵志品)为终篇,三十九品的则以(吉祥品)为终篇。不过秦译《出曜经》则为三十四品,亦以(梵志品)为终篇。
在梵文中,《法句经》又叫《嗢陀南集》。嗢陀南是不问自说的意思。在部派佛教的经部学者的譬喻师那裏,又称著《忧陀那聚》(Udanavarga),意为「日出」:因此,在印度信奉《法句经》的学人又被称为「日出论者」:而《法句经》又称《日曜经》。《正藏经》收姚秦·竺佛念译的《出曜经》,即《日曜经》。不过《出曜经》很像譬喻经类的佛经,与《日曜经》形式是否相同,不得而知。但与《法句经》不同,则是显然的。
法句经的价值及其历史地位
《法句经》是世界知名的佛教(学)经典,自从公元一八五五年由丹麦人福斯倍尔(Fausbdll)刊行了拉丁文对译的巴利文原本以後,先後有英、法、德、俄、义等各种译本:日本有三种合译本,而且还刊印了巴利文、汉文对照本及南北对照的英译合译本。②法国人莱维所著《佛经原始诵读》中亦收入了《法句经》。③这是一部具有世界性意义的早期佛典。
《法句经》之所以被世界学者看重,乃是因为它与原始佛教思想接近。尽管该经典是佛灭後若干世纪编纂起来的,但其中的绝大部分偈颂无疑是佛祖所说的,或曰反映佛祖的自己思想。据支谦在重译《法句经》所作的序文来看,该经在印度被视为沙弥或比丘学习佛经的必读启蒙教材,不读此经而学佛经,便被看作是越级躐等:而且,该经也是深入学习佛经的必读经典,不只是一般的通俗启蒙教材。从现今的《法句经》来看,一般不懂佛经之人是读不懂其中的许多深奥句义的。因此,《法句经》既是佛经的蒙学读物,又是深研原始佛教思想必要经典。
在印度部派佛学阶段,「有部」的一个分支派别「经部」的譬喻师们,在阐扬佛教思想时,开始就是有重点地采用《法句经》的经义作为枢纽,组织自己的学说。他们有的人根据《法句经》的本末次序,去推求说法的缘起和印证,从而成为譬喻师或譬喻者;有的以《法句经》为蓝本去推求义理,从而走上专门议论的道路,变成「论经师」。後来佛教经典中,譬喻类经典如《法句譬喻经》,议论类经典如《大庄严经论》等便是受《法句经》的影响而兴起的。
最受《法句经》影响的是譬喻师。《法句经》重视「四谛」,而且又以「一心」贯穿全经,譬喻师们也重视「四谛」,并且强调「心为法本」,认为心性本净。即使後来的譬喻师学说与部派佛教的上座部「法归分别」学说相差无几,也是得力於《法句经》中的观点。在《法句经·泥洹品》中便有「法归分别」的偈颂句。因此,「经部」佛教晚期学说接近初期大乘佛学的思想,也要归功於《法句经》的影响。
由於修订《法句经》的大德法救本人又是著名的禅师,并曾经著述过禅经,因此,《法句经》对後来的禅学发展又有影响。禅学及後来的禅宗都重视「一心」的作用,并且亦认为?「心性本净」,这无疑是受到《法句经》的影响。
法句经的修订、增补者——法救
《法句经》乃是五部沙门集体创作的宣扬佛教思想的通俗教科书,法救只是它的修订、增补者。关於法救的身世,唐·玄奘法师译的《阿昆达磨大昆婆沙论》卷第一中有简略介绍,但语焉不详,只是说他集佛所说,编纂《邬拕南颂》。该颂以无常颂开头,立(无常品),直至梵志颂,立(梵志品)结束。该颂究竟有多少品,并不知晓。
从今人的研究成果看,法救大约生於迦腻色迦王的时代,即公元一百二十八年至公元一百七十七年④,相当於汉顺帝永建三年。他是部派佛教有部中的著名「四大家」之一,又是譬喻师的中心人物之一。除《法句经》外,相传他还有解释因缘的著作,其著作的汉译名称是《法句譬喻经》,为晋代法炬所译。相传他还著有一部《论议门论》,而且还据说这是第一部因明著作,现已失传。这一观点乃是西藏学者提出的。另传,他还著有论述《阿昆达磨》的著作,书名或称为《法救论》,但真正具体确切的名称并不知道。
法救在当时就被人尊称为大德,与法救同时齐名的还有世友、妙音、觉天,他们四人被合称为「四评家」,皆归属西方师(即犍陀罗师)。在当时关於「三世」说的争论中,法救的「三世」主张是:按类来分别「三世」,即过去、现在、未来的「法体」是一,只是类不同而已,就像金子制为装饰物或器皿,就赋予以杯、环等不同名字,实际上都是金子。这实际上是从体与用的角度来看本体与现象的关系。这一有关「三世」的思想,在《法句经》中似乎亦有表现,如第三十七品——(生死)第十章论精神与身躯的关系,便是这一「三世」思想的具体印证。他认为精神因不同的身躯而名称各异,其本我之精神「一」,并没有变化,就像本体之「火」是「一」,随具体燃烧物不同而有烛火、炭火、草火、粪火等名称是一样的。虽然他的「三世」说後来并没有占上风,但也是当时最有说服力的四种学说之一。
法救还是禅经著作史上两大作家之一。一位是大先觉军,另一位便是达磨多罗(法救)。由此可见,法救在佛教(学)史上的影响是广泛的。
最後,值得注意的是在印度佛学史上还有一位法救,他是小乘佛教时的人物,注释了犍陀罗系统的《阿昆昙心论》,为统一小乘佛教内部矛盾,抵抗龙树之时大乘佛教(学)作出了一定贡献。
南传法句经
法句,即DHAMMAPADA的义译。DHAMMA,巴利语佛法(梵文DHARMA),义为佛陀所说的教法,PADA指段、句、道。DHAMMAPADA可以译为佛法语段、佛法语句、佛法之道等。
法句经在南传的大藏经里是收在经藏(SUTTAPITAKA)的小部里的第五部经(KHUDDAKANIKAYA)中。它是收集了佛陀在约三百场合中为弟子们作精简的开示,巴利文语句精炼而富有韵律,朗诵和阅读它就有如坐在佛陀跟前听他开示一般,每一句每一偈都发出智慧的光芒,为芸芸众生在饱受烦恼煎熬时,它无疑是清凉的甘露妙药,能熄灭我们的无明热恼。
它汇集成经是在王舍城(RAJAGAHA)第一次佛经结集时(佛灭后三月)由众阿罗汉诵出,并命名为DHAMMAPADA──法句经。本经共分二十六章,收录有四百二十三偈,它被世世代代僧伽们背诵口传著,直到锡兰国王瓦塔葛玛尼(VATTAGAMANI)时才被正式记录在贝叶上,时约公元前30-20年。
法句经传入中国是在公元二二四至二二五年,由维只难等所译的法句经二卷,共分三十九品七百五十八偈,除了多加的十三品二百七十五偈外,它的排法与内容大致与巴利文的法句经相近。这部法句经言简意深,是一本很好的修行指导书。
南传法句经的第一至第廿四品,排法与北传法句经的第九至第卅二品相当,名字一样,只有偈的数目有稍微出入。南传法句经的第廿五与第廿六品则排在北传法句经的第卅四与第卅五品里。不过也有一些南传法句经的偈排在北传法句经的第一品至第八品中,下面挑选一些相当的南北传法句经偈,以作比较,可知偈文排列有些纷乱。
(南传法句经) (北传法句经)
北传法句经第一至第八品以及第卅三和第卅六至卅九品共十三品应是法救尊者所言校订增加的,第卅九品吉祥品也就是南传大藏经里小品经集的吉祥经。
视频:《西藏度亡经》
加持不仅只是摸顶,吹气,念经等显现,内心五毒消除,出离心菩提心增加,是真正加持入心的表现。
导语:我们一向以为死亡和自己无关,但从我们诞生下来,死亡就开始了耐心的等待,尽管你觉得它何其遥远,但这真是迟早的事情。每个人都渴望永生,但当我们失去了赖以存在的肉体,我们的灵魂将走向何方。
莲师伏藏-西藏度亡经选自《千年菩提路——桑耶寺》
我们一向以为死亡和自己无关,但从我们诞生下来,死亡就开始了耐心的等待,尽管你觉得它何其遥远,但这真是迟早的事情。每个人都渴望永生,但当我们失去了赖以存在的肉体,我们的灵魂将走向何方。
著名的《西藏度亡经》,是一部指导亡者灵魂再生的宗教文献,曾轰动并持续影响着整个西方世界。
《西藏度亡经》一个49天生死的故事
孔子曰,未知生焉知死?其大意是说既然不能了解活着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探究死后的事情呢。而生命从他(他、牠、它)的诞生开始,就要面对死亡,因为死是一种必然,生命仅仅是死亡的前奏,不管这个前奏有多么长久。但藏传佛教认为,寂灭的是皮囊、躯壳,灵魂会在死后离开你这一世的躯体,去寻找新的生命体投胎转世。这仿佛是每一个盼望着永生的灵魂都渴望的境界。但实际果真如此吗?
公元八世纪,将印度佛教带到西藏的莲花生大师在《古印度度亡经》蓝本的基础上,向藏地传述了这部神奇的关于人类死亡与转世的宝典《西藏度亡经》,又名《中阴闻教得度经》(之 后我们会解释这个名称)。公元九世纪中叶,吐蕃的最后一任赞普朗达玛灭佛时,为了保护这部传世经典,它被埋藏于地下,成为最伟大的“伏藏”品。六百年后的 十四世纪,西藏密宗行者、“掘藏”大师仁增噶玛宁巴Rigzin Karma Ling-pa从色丹河畔Gser-ldan的甘布达山Gampodar掘出,《西藏度亡经》得以重现人间。
之后的历代高僧大德,没有人能绕开这部经文。今天,这些驻世的活佛、仁波切或格西,无论是格鲁派的达赖、班禅、噶举派十七世法王、宁玛派宗萨蒋扬钦哲等,对众生的“度亡”是他们重要的佛学思想。
从最直白的角度说,“度亡”就是超度亡灵,即帮助那些死亡的人或生命,寻找到灵魂的升天或转世之路。据传,在那些临终之人的遗体前,于其呼吸甫停之际,由一位曾是亡者之上师的喇嘛,或一位曾为亡者信赖的教中同修,或一位曾为亡者敬爱的好友,趋近耳畔,但不触及身体,按照仪轨唱诵这部救度大法,使得身在中阴境中的亡灵,解除种种中阴险难的恐怖,乃至证不生不灭的法身境界,或得报身佛果,以了生死轮回之苦。
上个世纪20年代,美国学者伊文思•温兹W.Y.Evans Wentz在印度锡金找到精通英文、藏文与密宗的喇嘛卡孜•达瓦桑珠Lama KaziDawa-samdup,请其将Bardo Thodol(藏语发音)翻译成英文,仿The Egyptian Book of the Dead《埃及度亡经》之名,将这部经文译成TheTibetan Book of the Dead《西藏度亡经》。该部经文自1927年于美国出版后,迅速传遍欧美,成为对英语世界产生深远影响的最著名的藏传佛教经典,被西方哲学家和心理学家奉为圭臬。
伊文思•温兹与卡孜•达瓦桑珠于上世纪20年代合影
死亡并不是一件哀伤的事情,而是可能在瞬间得到完全的解脱。死后会立刻进入中阴状态,透过对这种经验的学习和掌握,即使最不成熟的人,都可以重新拥有崭新的 生命。许多曾经面临死亡的人都说看到光明从天而降,上世纪六十年代,美国科学家发现,生命体都有光芒。而《西藏度亡经》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表明,光芒就 是生命的本质。
《Bardo Todol Chenmo》是《西藏度亡经》的藏语发音,其中文书名《中阴闻教得度经》,英文书名《Tibetan Book of the Dead》,《西藏度亡经》的藏文原意是“中阴得度”。中阴在藏文中称为Bardo,是指「一个情境的完成」和「另一个情境的开始」两者的「过渡」或「间隔」。Bar的意思是「在……之间」,do 的意思是「悬空」或「被丢」。所以,中阴的意思是指一个生命或灵魂,从死亡到转世或超生的过程,在这个中阴的阶段,可以透过听闻教法,即《中阴闻教得度 经》而得到大解脱,“中阴”这一名词代表了有情离开世间之后,尚未投生之时段。中阴教法非常古老,见于《大圆满密续》Dzogchen Tantras。这些教法的传承,可以直溯到人类上师之前的本初佛普贤佛,他代表着绝对的、赤裸的、如天空般本初清净的心性。从此经中,我们可以了解到人死亡以后意识的变化,以及意识所可能面临的各种幻境。
何谓中阴?我们可以把人的整个存在分成四个实相:1、此生和临终;2、死亡;3、死后;4、再生。这就是四种中阴。人们通常把中阴与死亡联想在一起。不错, 在藏语中,中阴指死亡和再生之间的中间状态,该经将人死亡以后到轮回之前的这段时间又分为三个阶段:初期中阴,中期中阴,及后期中阴。
初期——中阴
人从死亡的刹那,到约三天半或四天的时间起,能知的意识通常都属于一种睡眠,或出神的状态之中,不知已经脱离了人间的血肉之躯。对于遭逢意外事端而突然死亡的人,初期中阴的幻相最为严重。他们隐约知道自己好像死了,但是他们很迷惑已死的人为什么可以这样清楚地思考,一方面又迷恋原有的肉体,想要回去。初期中阴约持续七天,就是所谓的“头七”。
中期——中阴
在中期中阴阶段,除非亡灵已有所悟,否则他多少总会眷恋他在世时的血肉之躯。待一旦他明白实在已经没有这样一种肉身时,便生起强大的愿望,想要拥有一个像以前的身躯。在发心寻求的同时,生死轮回业力也就开始散动了,于是便进人寻求投生的后期中阴境界。
后期——中阴
死后约十五天,便进人后期中阴阶段,如果在此之前亡灵尚末得到解脱的话,就要寻求再生或投生了,这完全取决于亡灵生前的修行功夫以及情缘业力的牵引。如果他倾向于重新回到人间的肉身生活,这个时候,他的生前生活情形便显得越来越模糊了。
但它还有更广、更深的涵意。在中阴教法中,比起任何其他教法,可能更可以让我们看到佛陀释迦牟尼的生死教义是多么精深博大;如果能够从觉悟的角度彻底了解我们所谓的「生」和「死」,就可以了悟两者是多么密不可分。《西藏度亡经》是死后境界的旅行指南,通常要由上师或善知识对一个人在临终时或死后宣读。对于还在世的人来说,这本经典也可以时常读诵,如同去往陌生之处时,首先熟悉地图,若知晓路线,自然胸有成竹,不慌不忙。《西藏度亡经》就是一本中阴地图,详细解读了沿途风景,一旦世寿已尽,按图索骥即可顺利到达目的地。
瑞士心理学家荣格C.G.Jung说:若 干年来,乃至从1927年它的初版发行以来,《西藏度亡经》就成了我的随身伴侣,不但我的许多富于启示性的观念和发现要归功于它,还有许多根本的认识或见 地也要归功于它……这部著作所带来的信息是,‘死亡的艺术’不仅跟‘生活的艺术’或‘出生的艺术’同样重要,而且也为‘生活的艺术’或‘出生的艺术’做出 了最圆满的补充。
本书的英文编译者之一伊文思•温兹在序言中写道:《西藏度亡经》将一切伟大信息中的最重要的信息,带给如今转生于这个世界上的每个家庭的每一分子。它向西方人揭示了一种直到现在唯有东方人通晓的‘死生之学’。《西藏度亡经》要纠正人类,尤其是整个西方,对于人类的根本问题――生死――缺乏正知,不加闻问的态度。
美国密歇根大学藏学专家唐纳德·洛佩兹Donald S.Lopez在他撰写的《香格里拉的囚徒——藏传佛教与西方》Prisoners of Shangri-La Tibetan Buddhism and the West一书中写道:《西藏度亡经》的出版,是与西方人对精神的权威和向导的一种渴望相一致的。《西藏度亡经》确实像一部手册、一部旅游指南,但是是由“全知的贤哲”撰写的。像一切游记一样,叙述的风格增强了它的真实主张。它是用直接经验的语言和一个故事的形式撰写的。《西藏度亡经》被称为关于死亡科学的一部教科书。它也是关于永恒、长生不老的科学的一部教科书。科学和古代智慧的幻想都汇集在这部文献之中。现代医学科学长期向死亡宣战,正如死亡确实也长期提供了太多的宗教神话。
彼得·比夏普Peter Bishop在《权力之梦――藏传佛教与西方的想象》Dreams of Power: Tibetan Buddhism,and the Western Imagination一书中写道:《西藏度亡经》是20世纪到达西方的最重要的东方神圣文献之一。它向西方人开辟了一种全新的意识景象。它树立了一种模范的标准,以此来衡量其他论述死亡艺术的古代文献。
科林·威尔逊Colin Wilson写道:受人尊崇的《埃及度亡经》与这部西藏文献比较,只是“一盘粗糙的大杂烩”。我们由此而见证了,《西藏度亡经》是作为一幅“意识地图”、作为一部“神圣技术的手册”、或作为一部“更高的现实层面的手册”被查询的。就像最佳的旅行向导,它限定路线并指出沿途的注意事项。
马莱尼Maraini评论道:它是“彼岸世界的一部旅行指南”。《西藏度亡经》向我们馈赠的是死亡迷宫的一幅地图和指导我们如何通过我们的灵魂之路的一条路线。他说,这部西藏文献的到来,也与西方关于喜马拉雅山区的原始猩猩类动物雪人的一种迷惑相一致。这两种想象,即中阴和雪人,表明了当时在西方关于西藏的幻想中的极端倾向。
圣约翰伍德罗夫Sir John Woodruff写道:《西藏度亡经》有三个特点:第一、它是一本讨论死亡艺术的书;因为死亡跟生活一样,也是一门艺术,虽然,此二者往往皆非易事。孟加拉人有一句俗语:‘若人不知如何死,礼拜苦行有何益?’第二、它是一本宗教上的临终治疗手册,一种以死亡仪式祛魔、教示、安慰以及砥砺即将去过另一种生活之人。第三、它描述亡灵面临中阴时期的经验,并在这段期间对他有所开导。因此,它也是一部‘旅行者的彼岸世界指南’。
它揭示了死亡的真相,并引领亡灵迈向光明彼岸。
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结,延续的力量从不会因为死亡戛然而止。相反,死亡是生命中极为重要的刹那,这个刹那也是有情生命精神觉醒的最佳时机。
譬如囚徒想要越狱,要从铜墙铁壁中逃出去自然困难重重,但如果有机会转狱,那在途中逃脱的几率则非常大。六道是个坚固的大牢笼,而死亡则是转狱,在死亡的过程中,通过上师三宝的加持以及各种窍决,有机会瞬间得到完全的解脱,从此摆脱轮回牢狱。
既然每一个人都免不了要抛开自己的皮囊去经历死亡的过程,那么最有利益的事情就是确知临终时如何面对死亡。
而本书,恰如其分的为我们揭秘了处于中阴身时会发生的种种状态,好似一本中阴路途上的指南,已有无数人依靠这部修行指南而了知了因果轮回的实相,并最终让自己与整个法界融为了一体。
在此,我们推荐各位有时间不妨亲自读一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此经利益,读者自明。
视频:泰国高僧于禅定中观地狱景象
阴间——人人须知生命的真谛
关于阴间的事,首先我们先来了解人在死亡前后之过程,不是我们想去住,而是为了了解生命的真谛,这样才能说明给亲戚朋友子孙听,这些事情是应该大家得知,虽然目前还不相信也没关系,这是开启的知识,让他们了解一些,将这些图画出来,真不简单,很难很难。
我们来看过程,有一天我们会躺在病床上,所以最好我们的心要只想到善事、关于功德三宝而不要想到其他事,不要像这一位生病的先生趟在床上,心不清不浊,死亡后他的灵魂就脱离了色身且站在外面,他的灵魂在附近游荡,或去找一切的朋友和亲戚。
七天的时间是给亡者机会想到善事,不管往哪,到了第七天,死去的人终究会回到当初死亡的地方,当初是在医院死亡或者是在家里死亡的也都会回到自己死亡时的病床,
满七天或七天内,地狱使者就来了,黑肤色的夜叉来了,他们的任务是带心不清不浊的亡者去审判堂,这是长官,他有金铁链,因为很大所以叫做铁链,其实应该叫项链。身穿红裤,黑皮肤卷发,眼大且怒目而视,手中的武器看起来虽然古老威力却非常惊人,比现在的武器或者飞弹还厉害,
然后把手铐锁住双手,这位先生是普通人,所以来了三个地狱使者,如果死亡者有很高的地位或大权威,就增加五、七、九位来带他走,有多种武器让他们害怕,然后穿过边界从人间到阴间。
地狱使者用手铐锁住死者的脖子双手,一向人是被带捉走,但大部分是不愿意去而被强行拖走,但着画面温雅点,所以看起来是乖乖地走,越来越多同样的来这。我们应该还记得这个墙壁是有多种的铁、铜、石头等材料造的,好恐怖!
阴间有很多入口这是最小的入口,其实较大的还有,但是人若画的太小,恐怕看不见,墙壁上面有烛台燃着灯火,以及拿着武器的狱卒排成一列,感觉很恐怖。
这是犯人的队伍,有不同发色,面貌也不相同,有十万、百万的来自世界各地,为了简化所以画出来的都很类似,其实不太一样,有的被拉,有的逃跑就被追捕,有些被打被捕,来到审判堂,审判堂有很多栋,全世界各地区都有各式各样的审判堂建筑。
如果是西方人就像西方的建筑,中国就像中国的建筑,泰国就像泰国的建筑每一座审判堂都不相同,审判堂也依各种族地区而有所不同,所以人员也是这样站着,有的躺着被打,有些逃跑被拉、被捕捉,不是这么整齐,那里其实非常拥挤不是空荡荡,这样才能完全看出,这件事应该学习若有机会去有学过了。
这白白的就是没穿衣服的犯人,这是阴间的武器艺术品,每一种武器都有,这是锯子,这是用来切割、砍,这是刺尖棍子用来打,这是三叉戟,各种不同的艺术品,排列审判堂的周围,只看武器艺术品,全身的毛就站起来了,现场气氛非常凝重又黑暗又热,看了之后就不敢去做恶业了。
壮硕的宣布者会点名,粗声大气叫人员进去,后面有狱吏拿着长矛左右排列站着,什么地区什么名字他都认识,因为他有人员名单,有狱卒站着两边,死者从中间进去,进来阴间的人会很害怕,都没有穿衣服走进去审判大厅,两边有狱吏排列站着防止逃跑,在这里有拖、拉、打、揍,谁都不想进去审判堂,在这里又黑暗有热,但还是有一点点光亮,一个人被叫进去,跪在阎罗王面前真恐怖,尽管这边的人无论生前地位多高,有许多随员,或是世界富有,若行恶业,来到这里都是犯人,心里都会震动害怕,
带来的狱吏会站在两边,这是阎罗王也就是从四天王天的一种夜叉,眼睛红红的,只看到眼睛就怕了,长相庄严好可怕。粗声大气,服装也很简单,也就是四大天王的装饰便服,因有任务而来。阎罗王会问:你为何而来?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边哭泣边难过的将住址或相关资料说出来。这是宣告恶行判官,一打开以畜生皮做的恶业记录簿,就有行恶业的画面显现。
这是石头、墙壁、砖、石椅,后面是身穿红裤、黑皮肤、卷发夜叉狱卒,这是观察善行判官,打开善行业金簿,就有行善的画面显出,且连声音都有,显现的画面会从金簿浮出来,它不是荧幕,但浮出来一点点,画面会出现在面前,从墙壁浮出来像大荧幕,阎罗王边说边问手也会指东指西,当善的画面显现,声音会变得柔软些,当此人回答曾经做过善事,身体马上改变,充满法喜,心生喜悦,服装出现,准备往善处,
这观察恶行判官打开恶行畜生皮簿,纵火人家的家画面会浮出来,显现在阎罗王面前,阎罗王问:你当人时曾经做过此事对不对?无法拒绝,惊吓而更难过,看到此画面阎罗王会问为该人回忆到善行的问题,但经常回答不出来,因为心里惊恐什么都想不出来,若经常行善虽当时心不明亮也不黑暗,但还能想出答案,阎罗王会问问题,所以要考虑想清楚一下才能回答喔!这些是常问的问题,所以我们要据实以答。你是不是做这件事?是,但是我也有做善事,也曾经当义工或请人家行善,改了画面,画面会影响心态。
你曾经剃度出家过吗?帮人家剃度出家,或见过人家剃度出家,早上有没有见过和尚出来托钵?阎罗王会以好意用这些问题引导,希望能够加以帮助。若恶业太多的人会说不出来,若问,有没有见过和尚出来托钵?没有,只看到黄鹂鸟飞过去,当他无法看到善行画面,而只能看到恶业画面时,阎罗王会下令带到阴间的地狱处前,阴间比大地狱与小地狱轻松多了,痛苦比地狱少多了,会被强行拖去很残忍,用铁链绑住脖子拉走……
亚青寺生死卦透露:人身难得
因懂几句藏语而被卷进了繁多的生死卦的事务中!
生死卦,不打还好,打了,真是胆战心惊!在这几年中,除了我在《悔恨的晨》中提到的主人公——老安妮白玛曲珍转生到了莲师刹土铜色吉祥山,还有最近赶来亚青寺参加《大宝伏藏》灌顶的圆印师,因病无药无医救治而西逝,询问白玛程列上师时,说已往生到了西方世界。再打的卦,无论外国人、汉族人、藏族人,还是汉地大丛林的某些大和尚,几乎无一不是需要靠僧众拼命超度才能往生善趣!
往生善趣,何其难矣!
《公案一》:
有的生死卦打完后,自己会寒心很多天,如以前提到的广东一老居士,结双盘而逝,打卦结果要求做大量的佛事才能阻止其堕入恶趣(原因是其子每日杀生不断,老母去世也不肯停止杀生一日)!
《公案二》:
台湾一富有爱心老居士,死后竟在其家乡投生为鸟!生前的富有教养和供养,挡不住哀鸣的鸟叫声!想想悠悠忽忽混日子的自己,不知明日将往何道,心中哀痛,惟己能知!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想趁着自己还有口气的时候,拼命忏悔,加紧修法。仅有的几十年逃命时间,还要偷心不死去刀口舔蜜,追求什么昙花一现的世间圆满,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不学佛的人,可能几乎百分之百堕落恶趣。不然什么叫末法时代、五浊恶世呢?有机会有能力度化众生的时候,就尽心尽力去做。
百字明咒逐句释义
《普贤上师言教》云:如果如此一心专注,并不掺杂庸俗之语,而一次性地(在同一段时间中)念诵一百零八遍百字明,则往昔所造的一切罪障及失戒必定全部得以清净,这是上师金刚萨埵亲口允诺的。
《无垢忏续》中也说:百字明中一切善逝的智慧精华,能够净除所有的失戒与分别念的罪障,称为一切忏悔之王。
金刚萨埵往昔在因地发愿说:愿我未来世现证佛果时,设有众生造五无间罪、破坏誓言,彼等众生若闻我名,作意于我,念诵百字咒王,则一切堕无余清净,此愿不成,我终不证无上菩提。愿我住于彼等破戒者前,一切罪障悉能净治!
无论何时任何人祈请及本尊的萨玛雅,其誓言即化为行动,而其大愿则圆满达成,其戒律即依其真正传统而持守,毫无变更。
如果仅称其名而不及其誓句,他可能降临但不一定真正相助;如果作两者都呼吁,则他必须帮助你 ,因其愿已被同时祈请。